爱对他来说，已经变成了一种非常可怕，非常虚无缥缈的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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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晓早上六点就出了门。室外有点冷，他的身体很疲惫，但不想再回去多穿一件衣服。事实上他有点无措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
首先他不可能报警说曾虞兮强奸了自己，父母会怎幺看他们，最后被选择的是谁，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。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算了。昨夜曾虞兮搂着他睡觉，好看的眼睛怜惜地注视着自己。

曾虞兮的眼睛是很美的，细长，又不显得刻薄，如果他愿意，可以很虚伪，很虚伪地扮着专情。就像强奸自己时他的眼神。

曾晓又想起温寄书，不知道要怎幺回到温寄书身边。他想起过去谈恋爱的种种，温寄书完全被自己美化了，对方不是他的神，他为这个被美化的神供奉了自己的一切，包括眼泪。眼泪干涸，神却并没有失去效力，他仍然想要留下对方。

亲密关系引发了不合理，他的边界，他的底线被恋人悄无声息地吞噬。很多时候他不会容忍的一些事情，因为对方是温寄书，他一次次忍了下来。

走在街上，整个街道都萧索。他喝了一杯豆浆，看着白茫茫的天空，想到今天是自己去医院的日子，于是约了原来的医生，等到时间，去开了药。曾虞兮给他打了很多电话，他全部都静音，出于某些恶意而并未拉黑。

等坐了一会，曾晓又给温寄书打电话。对方刚午睡醒的样子，温柔地叫他：“小小，怎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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