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烂夺目的日光中，他乐呵呵喊楚玉：“娘子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15.

庆幸褪去，楚玉心情复杂，万幸，他的小书生单纯善良，未曾厌恶恐惧他，未曾驱赶他。

书生浑然不觉这些，他捏着被子口的力道松些、再松一些，露出小半截胳膊，白玉微瑕，半截牙印在上面很显眼，随着他讲话微微晃动。

楚玉似乎不经意从上略过，很诚心地提醒：“盖好再说话，莫要着凉。”

书生下意识听话，忙拢了拢，那片牙印随之消失。

他脸上紧绷着，显得严肃：“你讲吧，隐瞒我的事情。”

楚玉缓缓收回视线，给书生讲自己的身世。

据楚玉所说，他本是这片山野间最普通不过的狐狸，甚至因出生较为弱小，被同胞狐狸排挤。成年后，独自徘徊觅食，饿急了什幺都啃，无意间吞了颗成精人参，开了灵智。

狐狸十年多一尾，楚玉吸食天地灵气，潜心修炼，历经九九八十一道天雷，终成人形，游历后重新回到这里，开了一家医馆，为天下生灵治病。

讲到这里不敢往后讲，只是道：“我不该瞒你这些，不该逗你骗你。”

他说的基本上是真的，只是刻意夸大了苦难部分，隐去了他以牙还牙报复以及哄骗小书生治病的桥段。

语罢，楚玉面带愧色，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，上挑眼梢此刻垂下来。

未曾穿衣，还顶着满身书生抓咬出来的狼藉，这样规规矩矩地跪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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