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自己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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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花说：“她总是惦记着欧里莎，无论是内有隐情还是机缘巧合，我一定要搞清楚原因……无论你们怎幺想，我必须亲自去找她，确认她的安全。”

沉默片刻，似乎是内心的激荡终于压抑不住，太花轻吐一口浊气，阴郁道：“如果这背后，真有神明那个‘祂’在行动，你们未必掌控得住……”

西津科说：“恕我插嘴，教父，如果真有‘祂’，没有人掌控得住。但我愿随您共同赴约，做这场神明欢宴上最渺小的宾客。”

太花神色沉郁，虚弱地在软椅上落座，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愿再多说。

西津科四下张望，似乎无人能体谅他的困惑。他只得再次发问：“我记得，您的势力已经随您一起离开了光明里……面对主神的驱逐令，您能如何安全上岸呢？”

安东尼揽过他的肩，把他带出门外。西津科不甘心地回头张望，教父正单手撑头，独自埋藏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
那一刻，他似乎蜕下了往日的光芒，安静如枯木。

“别看了，我可以告诉你。”冷不丁地，安东尼在西津科身后开口说。

“教父的势力退出了光明里，黑伯伦的地位也更加稳固了。依靠他们上岸，轻而易举。”

西津科：“我不明白，你们不是仇人吗？还是说双方达成了什幺协议……”

“不是协议，不是交换。”安东尼打断他的话，愉快地说，“黑伯伦自建立伊始就有教父的一席之地。可能曾经不够稳固，海老鼠事件后，我们动手将所有力量收归己用……近日作乱的，不过是四散奔逃的小鱼小虾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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