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无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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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里答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可以在你这里工作吗？”

欧里莎转过身，灯下的眉眼甜得像蜜糖。

“在我这里工作？虎里浮丝，你可能不清楚我是干什幺的。我这里不收男人，我只要女人。”

虎里回视她，眼神里写满好奇。

“那幺……你是做什幺的？”

欧里莎微笑：“无论男人女人，我满足他们的性欲。进了这间屋，我们就只谈皮肉不谈交情，只看金钱不看过往。顾客就是神明，我照顾过很多神明。”

“我尚未成年时就选择了这条路，时至今日也没有后悔过。”

虎里小声说：“我出生的地方，不讲这些……我们只追求美。”她整个人在这张大床上缓缓向后移。自以为难以让人察觉地移动。

“我们用眼睛观察美，用歌声赞扬美。美丽的造物是神明的恩赐，最勇猛的战士也只能远观不能亵玩……老实说，人类对美的浪费令人瞠目。”

欧里莎看她片刻，忽然偏过头叹了口气。

“你真无趣，没有思想，没有认知。你还不如大海上漂着的一块小木板。虎里浮丝，那样有趣的人照顾你，你为何还这幺无趣？”

虎里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太花还是万格斯，不敢回她。

欧里莎转身躺平，卷走大半边被子。她仰面望向星星似的挂灯，妩媚的唇角向上挑着。

“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。你是人鱼，你是天神的宠儿，你该成长为部落最勇敢的战士，广袤大海的最后一位领主，文明里的任何词汇无法形容你的完美，你的光辉将庇佑羽翼下的所有附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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