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真的是人类吗

-----正文-----

起初在她进入的地界里，街道像棋格一样规整。街道两旁伫立着一排排小院，院里悬挂着黯淡的灯。灯下种有一两棵树。

她从街道正中穿过。偶然院子里会有人影闪动，主人躲在树下警惕地观察不知名的来者。

虎里不在意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正当她觉得外城还算不错时，排布整齐的工厂进入视野。

此时正值工厂轮班，大批的持枪警卫走过虎里身旁。领头人拿出钥匙，打开工厂大门。

首先离开的是衣着整洁的工厂管理们。他们三两成群，手里提着皮箱或钥匙走出大门。他们谈笑风生且文质彬彬，互相和熟人打着招呼。

甚至有一个注意到了虎里，迟疑片刻，向她露出一个礼貌又爽朗的笑。

他们向虎里来的方向走起。那些小院显然是归途的终点。

那些持枪警卫看上去不好收拾。虎里不想惹麻烦，一直等在路边。

管理们走远后，第二批人开始出厂。

和那些管理不同，他们矮小又佝偻，浑身大汗且恶臭。多数人手里空空如也，头发肮脏得像布条。

偶尔会有体格健壮些的，看上去条件会好些。可他们也只低着头，跟在队伍最末。

这一景象让虎里大吃一惊。

她半生都在那些轰轰烈烈的活人身旁度过。

那些放浪形骸的探险家，海一样的自由海一样的广博；狡猾精致的海老鼠，他们的智谋如洞窟般幽深。还有那些贵族，那无与伦比的美貌，应当被刻在石雕上永世铭记的美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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