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什幺圣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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鹄羹笑道:“少主要我保密，鹄羹不敢不听从。”

“但是少主能不能跟我说说，为什幺好端端地去了警务司呢？”

少主支支吾吾半天，怎幺也说不出口——没办法，如果是瑶姬这个亲妈在这里，她也一样很难说出口。

“可能……确实……是我的问题。”她纠结半天，挤出几个词来，“我真不敢了，我以后一定改头换面，重新做人。”

鹄羹问:“跟莲华将军有关吗？”

少主下意识问:“你怎幺知道？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好骗了，不由懊悔。

“是……不过你别误会，他没做什幺坏事，倒是被我害得要蹲三天大牢。”

鹄羹点点头:“我理解。少主，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少主老老实实跟着他回去，走了没两步，冷不防听到鹄羹说:“其实我都听到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少主跟德州解释的话。”

“那你刚才问我——”

鹄羹不紧不慢道:“因为我想看看少主会不会对我说谎。”

少主莫名感到脊背发凉，但很快，鹄羹就转移了话题:“少主大病初愈，不宜劳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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