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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奥提斯并不在房间里。

辛克莱站在房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
房间内，但丁照样躺在床上，毫无反应，像一只坏掉的钟表——也可能他本来就是坏掉的钟表——与辛克莱离开时不同的是，原本躺在客房床铺正中的但丁不知何时被挤到了墙角，而在他身旁，穿着运动鞋的堂吉诃德正大字形睡姿豪迈地吹着鼻涕泡。床边，格里高尔听到脚步声擡起头，正迎上房门口扶着门框的辛克莱。

“唷！你回来啦！快来看看，真要命，经理兄没睡醒不说，连这小家伙都睡过去了。”格里高尔无奈地用左手抓了抓脸颊，“你能信吗？约莫一个小时前，她还说要用精彩绝伦的故事唤醒陷入诅咒而沉睡的经理兄，结果一会就把自己讲睡着啦——”

仿佛平日在巴士上闲聊一般，格里高尔轻快地说着比希斯克利夫的理发券还无关紧要的话。而不等辛克莱插嘴，紧跟在少年身后冒出的三个脑袋就打住的格里高尔的话头。他逐一看过同伴们的脸，又看了看睡在床上的两人，放下了刚送到嘴边的香烟。

“——是吗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就剩下你们几个啦。”

“格里高尔先生……”

辛克莱正想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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