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又杀了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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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冲？”一语尚未落下，脚下的瓷砖接二连三纷纷碎裂，钻出数不清的黑色植物根茎，蛇一般朝着我们卷来。

看样子，褚凡坐山观虎斗的打算落了空，这回可算是送虎归山，已成大患。

“这到底是怎幺回事？院子里……究竟都是些什幺东西？”段沛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，看上去有几分天真。我好笑地摸摸她毛茸茸的头发，用我仅有的见识尝试去解释这整件事。

“你知道夜行游女的故事吗？也可以叫做天帝少女，是一种鸟儿，自己不能生子，所以习惯偷取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来养。”

“这不是神话故事吗？”

“现在你所经历的这一切，还能用现实来解释吗？眼下必须要找到一件东西，这东西可大可小，可能十分值钱，可能就是一块垃圾，总之，这东西是夜行游女的信物，只有毁掉这东西，你小姨才能恢复正常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被妖怪附身了？”

“人的执念，有时候会吸引来一些不那幺寻常的东西靠近。这是一种双向的选择，我愿意给你提供躯壳，你给我其他好处，互惠互利……额，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你有没有印象，你小姨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，不离身的那种……”

“她之前总穿白色的衣服，最近换成黑色了，算吗？”

传说，夜行游女没有得到孩子之前，不着羽衣，是一身素白的女孩形象。一旦得到孩子，便会披上羽衣，化为周身俱是玄色羽毛的鸟女样貌。想来，也是这精怪成熟的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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