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

-----正文-----

银发垂落在圣洁的白袍上，阿伽莎跪在教堂正中的汉白玉阶前，双手交叠于胸口，睫毛低垂。

他是这座边境教堂的“圣女”——虽为男身，却因那份超越性别的美貌与罕见的银发紫瞳，被信徒视为神迹的化身。此刻晚祷刚结束，烛火摇曳，彩色玻璃将落日余晖切割成碎片，投在他苍白的面颊上。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，膝盖在坚硬的石阶上压出红痕，但他的脊背依然笔直，像一柄不曾出鞘的银色长剑。

教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不是一个人。是两道几乎同步的脚步声。一沉稳，一暴烈。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，节奏截然不同，却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阿伽莎没有擡眼。但他认得那节奏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圣女？”年轻的那个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。

脚步声绕到他身侧。金色短发在烛火中像熔化的日光，少年人尚未驯服的暴烈气息扑面而来。他蹲下来，琥珀色的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着阿伽莎，目光像一柄匕首，剖开白袍，剖开皮肤，直直刺入骨头里。

“长得确实够漂亮。”年仅十八的莫格里伸出手，用两根手指捏住阿伽莎的下巴，将他低垂的脸擡起来。“操，这张脸。”

莫格里最近一直和他的亲哥做着同样的梦，梦里荒诞可笑，醒来除了依稀记得什幺奇怪的词汇，“主角攻”，“游戏”“dom”“自毁”“美1”，此外就是面前这位教廷圣女这张冷淡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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