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灵魂的另一半其实就沉睡在他的身体里——只有相互靠近，那种撕裂的痛楚才会消弭。

不好，外传繁殖了越写越长so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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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烈十三岁的春天，积雪到三月底才开始消融。我看着排水管道里连成一片的水线，过了一个晚上又在房檐上结成一道道狰狞的倒刺。米哈伊尔不得不把原定的室外战术课调整为沙盘推演。训练场地的雪像泥浆般浑浊，踩上去如同真的陷入一片沼泽。

“永夜计划”的课程同其他人是分开的，也在这个春天，作为对照组的耶尔米尔会同他的向导被调走，替换成了马尔科和莱恩。

我和安德烈的生活没多大变化，自从去年因为生日的事情他有些失控外，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他本身对我就不算话多，但至少原本还愿意夹枪带棒地讽刺几句，在我看来反而是一种别样的、特殊的亲昵——只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不涉及底线的试探。

春天的到来没有把他的沉默带走，反而助长了那片荒芜。除了训练时间，哪怕在一个空间里他都不愿意再和我表达什幺了，前一秒还和朋友们说笑的脸庞、生动的神情，在转过来面对我时，那点笑意就收敛地来去无踪。

我试图找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他表达我的歉意，又怕刺伤安德烈敏感的自尊心——特别是这个年纪，大多数男孩都像狂乱生长的野草，一年之间就能拔高十多厘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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