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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亮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斜了,光也淡了,时不时随着冰凉的夜风落进来几缕。
蒲碎竹面对墙侧躺着,“裘开砚。”她唤得很轻,怕他听到,又怕他听不见。
身后没有回应,她以为他睡着了,腰间的手却收了收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:“我在听。”
蒲碎竹捏了捏手指,“我喜欢你。”
环在腰间的手怔了怔,裘开砚明朗透亮的眼瞬间红了,他低下头,嘴唇从她的后颈一路吻过去,吻过她的侧颈,最后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发颤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要后悔……”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。
我求求你不要后悔。
裘开砚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紧,指节抵着她的指节:“蒲碎竹,你知道吗?从我被你看到的第一眼起,我就是你的了。”
蒲碎竹翻过身,在昏暗中仰头,轻轻复上他的唇。两瓣唇柔软地贴在一起,缓缓碾磨。
裘开砚环紧她腰间的手,不时揉捏。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滑上去,抚过他的锁骨,攀上他的后颈,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间。
他们吻得绵长,呼吸温热地缠在一起,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吮响,又在寂静里迅速沉没。
隔天上学路上,裘开砚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,还跟她说唐灵露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。
她看上去和所有人一样健康、活泼、精力充沛,笑起来脸颊红扑扑的,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可是她一直病着,先天性心脏病中的法洛四联症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受凉感冒,不能情绪激动,稍有不慎就可能诱发缺氧发作或心力衰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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