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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开砚什幺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走了也好,不要再来了,反正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,蒲碎竹想。
她没再让楚河送,进屋就趴在茶几上。上面搁着一个白瓷瓶,瓶里养着一簇圆润小巧的绣球。
裘开砚刚拿回来时绿叶盈盈,浅紫的花团鲜灵灵的,现在花瓣已经蜷出焦褐色。
蒲碎竹伸手碰了碰,一片瓣子轻飘飘落下。
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,屋内暗沉的冷色调已经变成让人心软的暖意。随着裘开砚的离开,又慢慢恢复冷清与灰白。
她没去三鲜小馆,无功不受禄,花的还是裘开砚的钱,她没那个脸。怕得胃病,索性回到老样子,煮碗粉,或者下几个饺子。
蒲碎竹擡手把花瓣扫进垃圾桶,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汤圆,白砂糖没有了,清汤寡水的,好难吃,吃了没几个也倒了。
隔天裘开砚回来上课,左手的绷带已经取了,整个人疏疏落落的冷,格外萧萧不驯。
座位被程妗优占,他什幺都没说,什幺都没拿,跟其他人借了支笔就坐到已经填补的课桌。
前两节语文课做试卷,大课间前裘开砚就交卷出教室,说是上厕所,程妗优紧随其后,可大课间了也没见两人回来。
课间飘着细雨,跑操取消。教室里的人闲不住,三三两两凑一块,聊着聊着就拐到蒲碎竹身上。说程妗优才是裘开砚的正主,蒲碎竹只能靠边站。
蒲碎竹没兴趣听狗血短剧,笔一搁,从后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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