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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丹不在的日子里
-----正文-----
直到苏丹率领军队亲征,马佩卡尔才意识到,苏丹前段时间对他的冷落,或许只是在忙着筹备军队。
现在是六月。有人说,苏丹挑这个时候去匈牙利,是打算在斋月到来之前结束战斗。
骑马离开伊斯坦布尔之前,苏丹给马佩卡尔找了三个老师。一个教经书、学波斯语、书写文书,一个教他射箭和剑术,还有一个教宫廷利礼仪——基本上就是恩德伦学院的课目,只不过不用和其它学生一起上课。
马佩卡尔的大部分时间也就被上课占据了,一点没闲着。
有了纸笔之后,马佩卡尔多了一个爱好:画画。
他把写书法的芦苇笔插进装有稠密墨水的玻璃瓶里,拿黄金制成的金墨在纸上画出两个男人交媾的璀璨画面。他的画和奥斯曼那些一丝不苟的细密画不一样,一点都不工整,线条像被大风刮过,吹得乱七八糟的。
他的大作被路过的老师看到了,把老先生气得够呛。
老先生指着他数落了半天,说他这样毫无教养的人要被投入火狱,说等苏丹回来了,要把他的污秽下流行迳全告诉苏丹。
马佩卡尔不以为意。
苏丹还能怎幺罚他?把他画上的姿势重现一遍?
随着对皇宫越来越熟悉,马佩卡尔逐渐学会了如何甩脱看管他的守卫,从一只无人看管的猫,变成了一只可以灵巧逃脱的猫。
马佩卡尔去后宫,画下女眷们身披薄纱,拍着手鼓,弹着长颈鲁特琴聚会的样子;去第四庭院,画苏丹御用园林里漂亮的植物动物;偶尔也去第二庭院,画下一丝不苟的大臣们。苏丹不在,大维齐尔马哈茂德帕夏负责组织会议,维持帝国的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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