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，林扬的时间不再由日出日落决定，而是由「清理」与「更衣」的周期来划分。

舱房门滑开的「嘶」一声，就是林扬现在的闹钟。

当两名水手提着金属水桶与生硬的注射器走进来时，林扬已经不再尖叫或挣扎。

「该清理了。」

一个水手走到床头，解开他的束缚。

他缓慢地睁开那双空洞的眼，在皮革扣带解开的刹那，没有试图逃跑，而是动作娴熟、甚至带着一种诡异律动感地翻过身。

他主动跪伏在冷硬的床板上，将后半身擡高到最适合「维修」的高度，等待着那早已熟悉的、冰冷的侵入。

「今天还挺自动的。」

水手嗤笑一声，将注射器的塑料管口毫无怜悯地捅进那处早已红肿的创口。

冰冷的清水猛地灌入腹部，带来的绞痛让林扬的指尖死死抠住床单，但他发出的不再是求饶，而是一种单调、细碎且麻木的呻吟。

他配合著水手的动作，承载液体、排出、再灌入，直到体内最后一点属于「人」的温度与排泄物都被彻底冲刷干净。

随后，便是漫长到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「使用」。

一个男人离开，另一个男人进来。

林扬的大脑在那段时间里彻底解离。他把意识挂在舱房角落的通风口上，冷冷看着那具被不同男人反复碾压的肉体。只有当所有律动停止，水桶声再度响起时，他才会「回来」。

皮革扣带与铁铐的束缚逐渐放松了。并非因为他们的怜悯，而是因为他已经很少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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