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-----正文-----

我被强制休假了，但我并不想回柏林，在那儿我会疯掉。我无家可归，我决定去法国。

我搭军用飞机去法国，多科夫来机场接我。我上了车，他问我待多少天，我说不知道，或许会很久，那样最好。我没有问他住在哪儿，但他主动解释说他在巴黎不远的乡间借住在一户法国人家，那户人家有一位美丽的少女和她早年丧妻的父亲。他还说，她们父女之间很少交流，他与他们几乎从不讲话，他们整个家里都“很安静”，沉静如海。

多科夫说着说着，便到了地方。他把车停在院子里，带我推开门走了进去。我看见一位年轻女子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做针线活，看见我们来了，就擡头看了一眼。多科夫赶忙说了几句法语，正在解释。他说完之后她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于是我也走上去用知道的那唯一一句法语向她打招呼，她又点了点头，还是没有说话。若是多科夫没有提前向我介绍，我一定会怀疑她是个哑巴。我拖着箱子走进了一个空房间，多科夫已经为我布置好了。他级别不低，手头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，他说要陪我去钓鱼。让我今天好好休息休息，明天出门。

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，我们吃了些简单的早饭，然后步行去河边钓鱼，打算一直待到下午。临近中午的时候我看到昨天见过的那位女孩走过来，她的篮里放着一些衣服，看到我们时停顿了一下，最终沿着河往下游走了一段距离，在那儿开始洗衣服。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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