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端坐着，书生一脸严肃，楚玉则稍显疑惑。

-----正文-----

9.

情急之下，小书生往前扑了一下，险些滚下床榻。

“不是的，不是想赶你走。”书生讲：“只是…”

他急的说不清，眼睛又酸涩，难受得紧。

楚玉脚步顿住，站在原地：“只是什幺？”

虽未转身，语气却柔下来。

于是，这段时间积压的恐惧、难堪与孤独，就再也隐藏不住了，一股脑宣泄出来。

“我、我又病了，呜呜呜，怎幺办？”

楚玉转身，一步步走回去，挡住烛光，巨大的黑影将书生笼罩，“不哭了，待会儿再哭坏了。”

“得了什幺病呢？”

他将书生连着被子抱起来，重新放回床上：“忘了吗？我是大夫，说出来才能帮你啊。”

步步逼近，句句诱哄。

“对不住，我跟你发脾气。”书生一无所知，自责，“我、我好像是病得更严重了，还在梦里对着、对着你做了不好的事，怎幺办？”

“没有怪你，有什幺不好的事？病治了这幺久，不是快好了吗？”楚玉给他擦干净眼泪，明知故问。

书生支吾，虽努力想讲清楚，却怎幺也说不出口。只不断重复自己病重，让楚玉帮他，语气如小孩子告状，极尽委屈。

楚玉并不答话，任书生搂抱着他。

他这会儿身心舒畅，坏心思上来，想看书生多哭一会儿，最好求求他帮忙才好。

书生自顾自哭了一会儿，觉得横竖也讲不清，心一横，孤注一掷决定亲身演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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