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不匀就没有药效了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3.

此言一出，书生也顾不上哭了，眼神隐秘地往楚玉下面瞅。

楚玉：“......”

但好歹是不哭了。

两人复又坐下，大夫装模作样地写方子，书生暗自懊恼刚刚丢了人，还埋在人家怀里哭湿了人家衣裳。

“照着这个方子吃，保管你再也没这个毛病。”楚玉递上纸，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，不知道写些什幺。

“我照着吃，就不会梦到......了吗？那别的管治吗？”书生急切地问。

“还有什幺别的病症？”楚玉盯着身前人。

这次没犹豫多久就有了答案。

“我...我自小敏感的紧，最近更是...”

书生涨红着脸，讲述自己奇特的身子。

“要开别的方子。”楚玉实在不想放过眼前的美味，不着痕迹动了动喉结，“外敷可以吗，就是用的地方特殊点。”

“可以的，都听大夫的。”书生不知为何对面前的大夫自然亲近，也许是夜夜旖旎的梦？

“药膏要现制现敷才有效，你两日来我这里一次，我给你敷药。”楚玉记吃不记打，开始盘算新的坏点子。

“哦哦，好。”

书生如小鸡啄米，乖巧得不像话。

“在这等我一会，我去制药。”楚玉笑笑，给书生递了张帕子：“擦擦，脸都花了。”

自个揣着襟前水渍出去了。

诊间，书生独自案前端坐，两手攥着帕子，冷静下来才觉出脸上湿凉一片，腿间泥泞，狼狈又可怜。他用帕子胡乱擦着脸，嗅着上面的冷香，呼吸渐渐平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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