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了守一和孙绍亲嘴儿！

-----正文-----

“我……”

姜守一擡头对上姜夕惕的目光，瞬间又垂下去，原本一直躲闪的目光，终究还是落到自己手上：“我也没……”

他说着，伸手去抓桌上的曲奇桶，却摸了个空。

只摸到了一只冰冰凉凉的手。

冰凉的手在他掌心一拍：“从小到大，一说谎就想摸吃的。吃的能堵住你的瞎话是不是？”

烛明横了守一一眼：“自己说实话，还是要我去看？”

姜守一垂下眼，默默地收回手扣在膝上：“我刚刚好像瞧见了。我不是想说谎，我、我只是拿不准。”

“在哪儿瞧见的？”姜夕惕问。

“拿排骨的时候。”

姜守一擡起头，一双圆眼睛巴巴地望着师父：“我在陈奶奶家树下瞧见的，就一眼！我本来想追来着，但陈奶奶给我端了排骨出来，我应了一声，再回头就看不见了。”

又是陈姑家！

姜夕惕看向烛明，并没能从他眼中瞧出什幺端倪，便让孙绍和烛明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守一，自己先去用排骨汤烩点菜，等一会儿和守一吃。

烛明没说的太细，只问那些哭娃还和守一说了什幺？

“他们还唱了个歌谣。”

姜守一学着哭娃们的腔调哼起来：“摘枣子，摘枣子，馋嘴的娃娃吃枣子。枣子进嘴牙床凉，枣汁染指不肯放。归期到，归期到，枣子落了，见无常。”

与哭娃们的童声不同，姜守一的哼唱更为低沉，还掺着回忆的不确定，让这本在孩童口中十分诡异的歌谣，反而显得不那样诡异吓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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