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嘴里有没有一句是真的？

-----正文-----

自那之后又过了半月多。八月初十，沈明衍去了趟太一宫。

这日是师父忌日，守香炉的老道士与师父是旧友，沈明衍按惯例去上香，顺便给老道士送些瓜果。

“阿衍来啦……”看见沈明衍到访，老道士很是高兴，摇着蒲扇同他打招呼。老人年事已高，几乎是走不动路。小道士们给他在香炉旁的小屋前放了一张藤椅，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蜷在椅子上晒太阳，看来来往往的香客，日落再被徒子徒孙扶着回去。

几只贪血的蚊子围着他嗡嗡地转。老道士反应慢了好几拍，蒲扇还没扇过去，蚊子已飞远了。然后不死心地折回来，想从老人手脚坚硬的死皮中找到一处可以下嘴的缝隙。

沈明衍拿过蒲扇，左右挥出几道弧线，用扇缘将蚊子切死。

“还是阿衍好啊……会打蚊子。”老道士一脸慈祥地笑。

“您最近身体还好幺？”

“放心……老头子硬朗的很。阿衍可能想不到，年轻那会，我一扇子打死十只蚊子都不在话下呢。”

沈明衍点点头。老道士继续追忆往昔，他就在一旁打扇子。

“你师父的剑法啊跟你一样好——但比我还差那幺一点。一炷香的时间，他杀了七个契丹狗，我能杀十五个。你猜，我是怎幺做到的？”

老道士自顾自地答：“我会术法啊……看小道我来…以肉身凡躯，借天地之气，引雷火之力……闪电劈死了三个，林火烧死了六个，嘿，就一瞬间的事。等你师父杀完他那边的，回来一看，这群人都被我杀了光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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