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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赵梅的电话是周然转过来的。

那天下午林晚在工作室画画，周然打来电话。

“林老师，赵梅托人找了我。”

“什幺事。”

“说她病了，在县医院住着，想见你一面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没说话。

“林老师？你还好吗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晚说，“挂了。”

他坐在画桌前没动。

笔还握在手里，笔尖抵在纸上，按出一个墨点。

他看了一眼那个墨点，把笔放下了。

晚上顾沉回来的时候，林晚在厨房热菜。顾沉把公文包放在地上，站在厨房门口。

“今天有什幺事吗。”

“赵梅托人带话了。”林晚把菜端上桌，“说病了，想见我。”

顾沉洗完手出来，在餐桌边坐下。

“你打算怎幺办。”

“去看看。”

“要我陪你去吗。”

林晚想了想。“你方便的话。”

“几点。”

“明天上午吧。我先去工作室，十点钟医院门口碰。”

顾沉看了他一眼，拿起筷子，“行。”
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林晚从工作室走路去河县医院。

医院门口，顾沉已经到了。

他穿一件深灰色夹克，站在台阶上看手机。

林晚走过来他才擡起头，看到林晚手里拎着的水果忍不住问，“买这些干什幺。”

“不好空手。”

顾沉没再说什幺，从他手里接过牛奶箱。两个人一起往里走。

赵梅住内科病房，三人间。

林晚到的时候靠窗那张床空着，中间那张床上躺着一个老大爷在看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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