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故事，妳也一样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别紧张。」他收回手，「我们开始吧。」

他转身走到角落，拿起相机。

「站到窗边。」

「对，就那里。」

张雨欣走过去。

站定。

手垂在身侧。

不知道该摆什幺姿势。

「放松点。」李宸举起相机，「妳太紧绷了。」

她试着放松肩膀，但做不到。

李宸放下相机。

走过来。

「这样。」

他的手落在她肩上，轻轻往下压。

「肩膀放松。」

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。

「手也是。」

滑到她的腰部。

停住。

「呼吸。」他低声说。

她照做，吸气，吐气。

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，没有移开。

「很好。」他的声音压低，「就是这样。」

手指微微收紧，又慢慢松开，然后移到她的下巴。

「看我。」

她擡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
距离很近，近到能清楚看见他瞳孔里的暗色—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像饥饿，也像等待。

「对。就是这个眼神。」

他退后一步，举起相机——喀嚓。

「转过去。」

她照做，背对着他。

「手放在窗框上。」

她把手搭上去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
「头侧过来一点。」

她转头。

余光里，是他。

还有他举着的相机。

喀嚓，又一声。

「很好。」他放下相机，「现在——把头发拨到一边。」

她停了一下，还是照做。

把头发拨到右肩，露出左侧的脖子。

「完美。」

她听见他走近，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，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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