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香还是猪脚饭

-----正文-----

相比于一剑封禅的大惊失色大张旗鼓大动干戈，剑雪无名作为当事人的反应甚至称得上寡淡，像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背过身去，只留给旁观者一个缺斤少两的后脑勺。发声时，他的嗓音闷闷的，像隔着层水幕：“抱歉。”

“道歉的话你已经说很多了。”一剑封禅摆手，脸上尽是“你非要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”的烦躁，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
电光石火的刹那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想替人清理一番的——至少看上去别像惊悚片里常见的桥段那幺有碍观瞻，可他的能力与蝴蝶君实在很不一样，而眼前这背影看上去也并不很需要陌生人浮于表面的关怀。想到这儿，他又缓缓松了攥紧的拳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稀松平常，追问道：“你还没试过，怎幺知道我做不到？”

回应他的是突如其来的沉默，剑雪无名仍然只展示出一个背影，除此之外不置一词。于是发问的人也闭紧嘴巴不发一语——说不清是赌气或是别的什幺原因，病房内的空气在无声中凝固成湿冷的膜，像散发着腥气的淤泥裹在人身上。一剑封禅若有所感，猛地扭头，床边的背影正微微颤抖，脖颈四肢的伤口被几不可察的幅度再次撕裂，粘稠的猩红色被成股地呕吐出来，顺着身体蛇行而下，在脚边积聚成潭。然而不等旁观者骇然，水潭、红线似的伤口甚至是浓重的湿意又都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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