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的来说，这次还是我占上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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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冲过澡的酒店隔间还很潮湿，陡然增加的湿度马上加剧了呼吸的难度。陈潭靠在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上，洗手台上占了半幕墙的镜子映出他毫无血色的脸。

系统终究还是耍了他，也是了，走向死亡哪有不痛的。这已经是摆在他面前的最优选择了。

再计算也没有一种办法，定论什幺讲对或错。*

而他从濒死的窒息中审视着镜子里那个垂死挣扎的人。青年为了抑制自己张口呼吸的本能咬破了下唇，血线顺着嘴角蜿蜒流下，在酒店暖光之下并不明显，直到眼前昏黑一片，再也没力气聚焦眼前。陈潭感觉自己的头不受控地磕在了后面的玻璃门上，没办法维持着坐立的姿势往下滑。思维在感知崩溃之下飞速运转，是身体在提醒他本该用尽全力最后求生，但他用来推算一个叫“在那以后”的结局。

在他因意外去世以后。

心源性猝死，系统说是能处理到搞不好能叫来保险公司赔付意外险的程度。

陈潭答应得比那段优柔寡断的数据还快，只因为有些人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，单是今天下午就进行了三次的抢救已经是世界意识最后的警告。他原本还想再找出一个能争得两全的办法，亲手选择结束第二次生命无异于将自己放在在逃避问题的位置，也全然违背他一定要对自己负责的人生信条。但如果这是一场博弈里必须牺牲的成本，陈潭做不到替许文镜选择牺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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