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在这摇摇欲坠的乱世边缘，在他身上打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
-----正文-----

西贡的湿热即使在夜里也未曾褪尽，露台的铁栏杆带着白日暴晒后的余温。远处，红河在月光下像一条昏睡的银蟒，堤岸区零星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。

房间内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，衬托得室内更加安静。

“砰——”

门被粗暴地推开，打破了这宁静。

夏尔几乎是蛮横地把黎清砚抵到门板上，狂热地吻他。这个吻的索取，像溺水者抢夺空气，像信徒用身体确认神祇的存在。他撬开他的唇齿，侵入，探索，翻搅，用舌头确认他口腔的温度、湿度，活着的气息。

黎清砚擡起手，环住夏尔的背，将他拉近，以同样的热切回应他。

吻了一阵，黎清砚拉住夏尔的头发，强迫他的唇与自己的稍稍分离。夏尔不解地望着他。

月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，落在黎清砚的脸上，勾勒出清瘦的轮廓。他的眼底有浓重的青黑，嘴唇因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黎清砚带着未平复的喘息说。

“为什幺道歉？”夏尔重新贴上去，鼻尖蹭着他的鼻尖，呼吸交融，气息灼热滚烫。

黎清砚直直看着他的眼睛：“我不该说那些话，平行线，游戏……我当时太痛苦了。”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，“在你面前，我总是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……但我知道，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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