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十级台风掠过神志，灵魂脱离身体，在雷雨闪电中，意识被炸成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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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幕的乐声如潮水般涌来。巧巧桑在唱她对爱情的信念，甜美而绝望。

剧院的男士洗手间。

夏尔迅速闪身进去，观察是否有尾随，然后锁上门。

最里面的隔间门被轻轻推开，又合上。空间狭小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“勒克莱尔今晚对你格外宽容。”夏尔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在日本人面前，他为你解围的时机太精准了。这不像他一贯的风格。”

黎清砚擡起眼，眼神在昏暗光线下难以解读：“税务长维护模范商户，需要特殊理由吗？”

“需要。”夏尔向前逼近半分，死死盯着黎清砚的眼睛，“尤其是在治安协同维持税即将出台的关头。他的宽容让我不得不思考，你的‘模范’称号，除了那些摆在台面的慈善，是不是还有别的润滑剂？”

“治安协同维持税？”黎清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
“他们要针对堤岸区的商户开征保护费，”夏尔说，“税制模型将由我设计。”

他刻意停顿，观察黎清砚的反应：“我的模型可以计算公开的账目，但我需要知道，有没有隐形的变量在影响平衡。比如，某些能让勒克莱尔在关键时候眨眼的私人交情。”

黎清砚靠着门，神色未变：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去年春天，”夏尔向前一步，两人气息几乎相触，“勒克莱尔在西贡的情妇，收到了一枚斯里兰卡运来的蓝宝石，自己设计、切割，独一无二，难以溯源。那位帮忙鉴定宝石的，可靠的印度裔宝石匠人，是广昌隆引荐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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