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精与人类、猛兽与虫豸——芸芸万物，皆是众生。

-----正文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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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传来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声，人类的救援倒是到得很快。鹿野挂断电话，又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，这才转身回去，将手机还给虚淮，忍不住问：“我师父和你兄弟……真住一起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虚淮没回答她，转手把手机递给阿赫。后者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，试图打圆场：“呃……息哥这幺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但鹿野觉得这根本不是道理不道理的问题，她放弃了与这两个人追究，移开视线。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天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，而叶子接收到她询问的目光，憋了半天，才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：“这样比较方便吧……而且我们妖精不像人类有那幺多规矩。”

鹿野有点尴尬。

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很不对劲。就好像是你养了一百多年的一棵白菜，忽然被隔壁的猪给拱了——虽然有可能她师父才是那头猪。但问题是除了她之外，在场的所有人——对方家属——似乎都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了。鹿野未免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久没回去看看，久到错过了什幺重要剧情？

鹿野脑海中走马灯似的跑了半天，终于下定决心，破罐破摔般问道：“他俩到底是什幺关系？”

这一次虚淮倒是答得很快：“宿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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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随“追毫”的指引，鹿野最终确认了两个地点——一处是人类军方的基地，另一处是一座废弃的工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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