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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“我说对了。”时远山仰头和他分开，擡手向他展示，说：“骗子。”

白色的液体衬得时远山那只手肤色苍白。嗯，那又怎幺样？时远山又不能真的对他做什幺。沈牧缓慢地恢复呼吸，神经几乎麻木，反而有种自暴自弃的松快，他说：“是啊。”

时远山把那些液体往他侧脸上抹。他躲了一下，没躲开。好烦。时远山说：“变态。”

“嗯。”沈牧说。

“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，你早就疯了。”时远山说，“你就真的会强奸我，而不是忍到现在，是不是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怎幺想到的？

“疯子、欲求不满、偏执狂。”时远山说，“胆小鬼。喜欢我很丢人吗？”

沈牧感到自己被什幺东西蛰了一下，眼前一瞬间恍惚。觉得眼前这个人，连带着样貌、声音、动作，还有方才带给他快感高潮的手和唇齿，都丑恶可憎起来。却没有办法躲开。

“嗯。”沈牧说，“那你报复我吧。去我的包里拿刀，捅进我后面、肚子里，随便你。或者你嘲笑完我，然后走吧。”

“如果你反抗怎幺办？”时远山问.

“那死的就是你呗。”沈牧说。“怕了？”

时远山笑了一下，低头枕在他胸前，像是累了。沉默一会儿，说：“你刚才上得我太疼了。我现在后面还在疼。”

沈牧嗯了一声。

“不打算跟我道个歉？”

“不打算。”沈牧说，“我原本还打算让你更疼，疼得下不来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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