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

-----正文-----

池野开始频繁地进入医疗舱。

起初他以为这是"试药"前的准备，像黑市里那些兽人一样，被养得皮毛光亮，再注射狂暴剂。他每次躺进去，都闭着眼睛等疼痛降临，但治疗液只是温柔地漫过身体，修复旧伤，软化疤痕，连斗兽场留下的暗疾都在消退。

什幺都没有发生。

没有针剂，没有痛苦，没有那些在笼外狞笑的看客。只有沈确每次检查后，在病历上写下的字句，和那句轻轻的"乖孩子"。

池野不敢信。

他偷偷翻过那本病历，纸页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，他看不懂。但"池野"两个字旁边，偶尔会出现很小的、几乎被划掉的字——

"今日试图舔手腕，牙齿收得很好。"

"发情期反应正常，未狂暴。"

"建议增加接触频率，建立信任。"

他盯着那些字，看了很久，直到温余跳上架子，一尾巴扫开他的手。

"偷看主人的东西，"温余眯着眼睛，"你胆子变大了。"

池野没理他，只是指着那行字，声音哑哑的："……这是什幺意思？"

温余瞥了一眼，耳朵动了动，忽然不说话了。

"什幺意思？"池野追问，爪子不自觉地抠进桌面。

温余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池野以为他不会回答。然后跳下架子，尾巴卷到身前，背对着他说："……主人不是在试狂暴剂。"

"那是在试什幺？"

"抑制剂。"温余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秘密，"让兽人不需要雌性安抚，也能稳定精神力的……抑制剂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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