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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思齐跪在青石板上,全身都在轻微地打颤。
她身上那件在台北名利场叱咤风云的深银色真丝裙,此刻像是一层多余的、死掉的皮。陆延勋坐在那张黑檀木太师椅上,指尖缓慢地拨动着一枚冷硬的白金袖扣,发出「咔、咔」的、让人牙酸的定时声响。
「思齐,台北的资本……是不是把妳洗得太干净了?干净到,妳都忘了自己姓什幺。」
延勋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陈年紫檀木腐朽后的燥热感。他起身,每一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,都精准地踏在思齐那跳动得过于剧烈、已经快要烧断的脉搏上。
他俯身,修长且干燥的手指,一片片地剥开了思齐那件昂贵的真丝防线。
「唔……延勋哥……」
思齐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吟。那是**「娇蛇流」**最内核的生理求饶,她的骨头像是被这冷冽的墨香给化开了,整个人瘫软在延勋的皮鞋边缘。真丝面料与青石板摩擦出的「滋、滋」声,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延勋的手指,带着一种审计员的精确,划过思齐颈侧那圈被周以德勒出的皮件红印。他的指尖稍微发力,按在那处微肿的软肉上,思齐便疼得仰起头,眼角溢出了晶莹、黏稠的生理性泪水。
「这笔损耗,周以德报备过了吗?」
延勋没有理会思齐那种近乎哀求的颤抖。他转身,从供桌上取下一盒沉甸甸的、装满了陈年朱砂印泥的漆盒。那印泥的颜色红得发黑,带着一种刺鼻的药味与洗不掉的权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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