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大寮的雨虽然停了，但空气里那股铁锈与泥腥味，像是一层洗不掉的工业油漆。陆思齐回到那间月租不到八千块的小套房，反手扣上三道门锁。

啪的一声，老旧的日光灯管挣扎着闪了几下，惨白的光线打在浴室那面边缘发黑、泛起水雾的镜子上。镜子里的女人，西装裙被撕裂成几片挂在身上，像是被强制拆迁后的残垣断壁。她颤抖着手，褪下那双沾满红土泥浆、已经勾丝断裂的黑色丝袜。

嘶——

膝盖窝那圈被严峻用钢笔尖划出的红痕，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阵阵辛辣的痛感。思齐跨进浴缸，任由廉价的花洒喷头将水倾泻在身上。她的手指颤抖着滑过大腿内侧，指甲陷入那几道还没消退的青紫指痕里。

那里还残留着廖震那股粗糙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严峻那种手术刀般的冷冽。她猛地张开双腿，任由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在那处早已红肿、甚至带着细微撕裂感的缝隙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指尖试探性地探入，立刻感受到了体内那种被强制扩建后的虚空与酸胀。廖震蛮横撞击留下的灼热，正与严峻冰冷灌浆后的余温在体内交织。随着指尖的抠挖，两股混浊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，在白瓷浴缸里滴落成斑驳的乳白色，像极了工地里溢出的废弃废料。

她猛地将三根手指并拢，发狠地捅进那处犹如过度开垦后、红肿翻出的窄缝。指尖粗鲁地搅动，带起一阵阵黏腻而淫靡的搅水声。那种被强制撑开的酸胀感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异常尖锐，像是一根根钢筋在体内反复抽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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