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蒙看着他，眼里浮起一种少年还读不懂的复杂情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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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星如织，低沉的小提琴曲流淌在露台的夜色中。

“我本来以为你会很古板呢。”女孩笑了起来，礼服裙上的宝石山茶花熠熠生辉，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
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语气温和，却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疏离，“姚小姐为什幺会这幺觉得？”

“毕竟有官职在身嘛，”姚蓉眨了眨眼，话里带着调侃，“是吧，周主任？”

“还没定呢，现在的周主任还是我哥。”周恙平静地回答。

姚蓉朝他举了举酒杯：“那也是迟早的事咯。”

周恙淡淡一笑，正要接话，放在桌面的手机轻轻一震。

是一条动账通知。来自他曾经购买过服务的地下机构，提醒他办理的某张久未使用的银行卡，刚刚被划走了六千元。

周恙皱眉，银行卡被盗刷的疑惑只是一闪而过，随即，他的心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。

姚蓉又说了些什幺，可他已经听不到了，周恙几乎是迫切地点开那条消息，凝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，巨大的喜悦将他淹没至顶，耳边只剩下海潮般的血液冲刷声。

有人动了他那张卡。

周恙每隔段时间，都会关注几张银行卡的状态，确保它们能够正常使用。然而近三年过去，每一张卡都没有被启用过。

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有了精神上的某种疾病，不然，为什幺会如此关注曾经他为沈皆伪造身份时办的银行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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