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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十二月的京城大雪纷飞,屋脊上积了厚厚一层雪,长长的冰棱挂在飞檐下面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时祈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景。
窗子只开了一条缝——时祐不许他开太大,怕灌进寒气来。他便只从那条缝里往外看,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庭院里。
“关上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时祈回头,时祐不知什幺时候已经从偏殿过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本折子。
“外头冷。”时祐走过来,伸手将窗子合上了,“你的身子还没养利索,吹不得风。”
“只开了一条缝……”
“一条缝也不行。”时祐将窗闩拨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手怎幺又冰了?”
他不由分说地握住时祈的手,拢在掌心里搓了搓。
时祈缩了一下,小声抗议,“皇兄,我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时祐将他的手塞回袖子里,“太医说了,你的肺还没养好,最忌寒气入体。等明年开了春再看。”
时祐将他带到暖榻上坐好,顺手拉过一张狐裘毯盖在他的膝上。
时祈裹着狐裘毯坐在暖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。时祐前些日子让人从文渊阁取来的兵法策论,时祈翻了两页便入了迷,看得目不转睛。
暖阁里很安静。
炭盆烧得正旺,热意融融。沉水香袅袅地升起来,和窗外的雪光交织在一起。
时祈看了一会儿书,忽然擡起头。
“皇兄。”
“嗯。”时祐没擡头。
“这里有一段,说‘兵者,诡道也,以正合以奇胜’——可我记得太傅讲的时候说‘堂堂正正之师方为上策’,这两种说法是不是矛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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