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后绝不反对你做任何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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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你反对我到凤凰镇支教……”泪珠断断续续地落在秦野的手背，秦野一愣，下一秒心口却泛起尖锐的疼，好似成千上万根钢针齐齐扎入一般，手上用了力，把浦桢紧紧抱在怀里。

“我以后绝不反对你做任何事。”秦野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坚定一些。

怀里的人儿渐渐没了动静，秦野慌了神，想起村里有的同龄人幼时高烧不退，因而反应不甚灵敏，只好猛一掐对方的胳膊，浦桢吃痛，这才找回几分神智。

“老师，我唱歌给你听，你千万别睡！”秦野从小五音不全，小学的音乐教师又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，其他同学在打着节拍唱歌，秦野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，老头视而不见。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会，只想起一年级时学过的儿歌《虫儿飞》。
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

亮亮的繁星相随

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

天上的星星流泪

地上的玫瑰枯萎

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

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

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

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”

秦野唱完，竟感觉自己并没有音乐老师形容得这般糟糕，还想着再唱一遍，浦桢忙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，免得耳朵继续受苦。

“那……我给你唱昆曲？”秦野怕浦桢再次陷入昏迷，慌忙唱了《牡丹亭》里的一支曲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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