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

-----正文-----

见他久久不说话，白广山不禁脸色一沉：“你还有什幺条件要讲？”

陈在擡头：“不是，以为你带我进来是要打我一顿，正在等。”

白广山：“怎幺打？”

陈在说：“凭你处置。”

白广山：“你说这话可别后悔。”

他关上门，在门外设下禁制，走到陈在跟前，擡手打了他一耳光。

这一下没有收着力气，他摔到地上，带落好几笼药材，半边脸颊都被打红了。白广山用脚尖掀开他，叫他仰躺，自己掀开衣袍，往腰上一坐，他刚擡眼，又被打了一耳光，雨露均沾，两颊都红了。

白广山：“是这样打吗？”

陈在说：“你打得高兴就好。”

他被捧住脸，柔软的手指抚摸着天雷留下的伤疤，发丝垂落，扫过眼尾。他垂下眼，忽然有两滴清泪落到脸上，沿着伤疤流至耳后，冷冷两滴雨水。

陈在叹气：“不要这样。”

眼泪越流越凶：“那你要我怎样？”

“不要哭了，就打我好了。”

一股幽香靠近，白蛇弯下腰，用嘴唇碰他右眼：“……你要带着眼疾过一辈子吗？”

“如果抛去人身，恢复了灵识，不用眼睛也看得见，算不了什幺。”

“那，平常会感觉痛幺？”

“有时似火烧，有时似针扎，有时似虫咬……但多数时候都可以忍受。”

吻移至耳尖：“什幺时候忍受不了？”

他低声说：“想你的时候忍不了。”

吻停住了。白广山支起身子，手往他身下一摸，脸上还挂着残泪，却一下子红了，骂道：“你……这种情况，你怎幺支得起来？你这人好下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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