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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鹿扬身体弱,一病就是倒了一星期,几乎要住在床上。他还是一直在做梦,越发频繁地梦,几乎到了哪怕只是闭上眼小憩,一会都会被扯进梦里的状态。
梦不再全是性,可到这会儿鹿扬又无措地期望起梦只是性,起码,起码他比他想的要擅长忍痛。他胸口密密麻麻的疼,痒,涨,那又是什幺?鹿扬恨不能把整个心脏掏出来,他难受得厉害,一开始还能归于病症,可他早不晕眩了。或许、或许是有蝴蝶在他身体里破了茧。它振翅,它冲撞,他一万次张口,痒意从喉口爬到舌根,蝴蝶还是飞不出。
他频繁地梦,梦见谢尘,梦见他曾经垂肩的发,梦见他递来的剪刀,鹿扬接过剪刀,替他剪去他过长的发,梦见无序地跳跃,剪刀又来到谢尘手上,他梦见谢尘残忍地剪断岔开的枝丫,他放下剪刀,又拿起铁丝,捆束,牵引,直到枝干扭曲成他喜欢的模样,他抽着烟,心不在焉地给盆栽浇水,鹿扬看见了,它枯黄的叶子在人工雨中艰涩地舒展,他的视线又顺着水流往上,粘着谢尘的手,看他唇间明灭的火光,鹿扬知道——穆知道那根烟的味道,很呛,他不喜欢,可他还是会偷偷拿谢尘的烟,自欺欺人,掩耳盗铃,他从谢尘的烟盒里捻出一根烟,便像是将将枯死的盆栽终于汲取到了水分,他的脊背弓下,他从自己的烟盒里倒出一根,补上空缺——看,他没拿。可他们的烟本来就是同一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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