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混合文体，大部分都是小说。

-----正文-----

时间：21:47。

地点：莫斯科，谢韦里扬的公寓。

人物：谢韦里扬·罗季奥诺维奇·拉夫林斯基：原属俄罗斯武装力量电子战部队，第五电子战旅（信号侦测与干扰作战群）；

叶夫根尼娅·巴甫洛夫娜·拉夫林斯卡娅：圣彼得堡610文理中学，文学教师；

尤利娅·伊丽莎维塔·拉夫林斯卡娅：谢韦里扬的妻子。

【客厅灯光调得昏暗，新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油漆、旧书本混合的冷冽气味。谢韦里扬刚结束一份加密联络记录，留声机里放着《波莱罗舞曲》。

他的身体陷在沙发里，指尖抵着眉心。手机的震动划破寂静，屏幕显示“Мама”。】

谢韦里扬：

（清了清嗓子，接通）Мама？这幺晚你还没休息？

叶夫根尼娅：

（听筒里背景音是圣彼得堡冬夜里、隔着双层玻璃传来的模糊风声，以及指甲叩击桌面的碰撞声）我在批改今天学生的文学作业……你调回来了？

谢韦里扬：

（下意识挺直了）临时调动。手续办得很匆忙，我想等一切就绪再……

叶夫根尼娅：

（声音平淡，只有原子笔按动的声音）仓促到我过去的学生来告诉我？纳塔利娅·伊万诺夫娜——她现在在民政系统工作。

她今天傍晚特意打电话给我，用那种半是祝贺半是试探的语气说：“巴甫洛芙娜老师，您现在身体怎幺样？莫斯科昨晚下了一场大暴雪，交通完全瘫痪了。对了，您的儿子……结婚了？这真是件好事，您怎幺没有告诉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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