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川风风火火赶回军部，步履急促，边走边对紧随其后的副官叮嘱：“你立刻回趟别院，安排一下，送西棠去霞飞路的公寓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
副官心下明了，司令突然归来，不能让他知道西棠小姐的存在，才出此下策。他谨慎地应下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若是三小姐问起原因........属下该如何回话？”

李崇川闻言顿了顿：“就说近期军区可能要戒严封禁，出入不便，住在那边安全些。”他转过身，又格外严肃地补充道：“让别院的人都把嘴给我管严实了，谁也不许乱说话，尤其是对大哥那边的人。”

“是！属下明白！”副官肃然领命，立刻去办。

再次踏入这间公寓，西棠站在客厅，有些无措。

上一回来这里，她就坐在这张沙发上，面前摆着奶油小方。客厅里弥漫着奶油甜香、昭阳用饭的叮当响、李崇川讲电话的动静，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心安。

而现在，这里的一切如旧，窗外那棵海棠树依旧郁郁葱葱。昭阳早已去了教会医院，书房的门紧闭着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。

那一次的热闹仿佛还在耳畔，衬得此刻的屋子格外空旷冷清。

副官将行李搬进来，看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怕她多心，连忙上前安抚道：“您别多想。参谋吩咐了，就是暂时住几天，等军区那边戒严的风声过了，稳定下来，还是接您回别院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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