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车里，还会开上两个小时的车，到隔壁市住宿过夜。

大概是饭后为了提神，季何欢打开了车里的音响，放的是英文流行歌，每一首何梓羽都能跟着唱出来，但她不敢，怕被大表哥赶下车。

季何欢订了商务旅馆的两间房，何梓羽以为他和大表哥今日最后一面就是关上房门的那刻。

呼，今天的不自在指数有点超标。

何梓羽在柔软的床垫上打滚一会，就收拾东西进去浴室洗澡。

没想到等她头上沾满泡沫，准备冲洗头发的时候，水突然停了。

何梓羽拉着浴袍的领口，抓着手机等待。

「干嘛？」季何欢声音有些低沉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了。

「晚安，我就是想问问，表哥你房间有水吗？」

⋯⋯

门一打开，何梓羽先注意到的就是「好冷」。

「你在抽烟吗？」

房间明明就很冷，干嘛把窗户都打开？

「去洗妳的头。」季何欢伸手捞了一把，按着何梓羽的后脑勺转向浴室门。

「妳洗澡久吗？」

「半小时久吗？」何梓羽平常在家洗澡动辄一小时，她谨慎地询问。

「⋯⋯行吧，妳慢慢洗。」季何欢直接把门拉上。

何梓羽一边洗澡，一边思索季何欢刚才的意思到底是反讽还是真的让她慢慢洗，突然她发现在水声哗哗中隐约有某种规律的哒哒声，模糊得若有似无。

她把水放着继续流，人却走到浴室门边，偷偷地推开一道门缝。

这里看不到床的位置，但外头的声音变得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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