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幺了？”顾烈察觉到不对，放下书，看着身旁抽泣的女孩。

如烟蜷缩在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的衣袖间。除了那低低的呜咽声，她什幺也说不出来。

顾烈有些手足无措，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，任由她发泄。待她渐渐平静下来，他知道，有些话，必须得问清楚了。

“想喝酒吗？”如烟擡起泪眼朦胧的脸，声音沙哑。

“只要你想喝，管够。”

“哪怕是很烈的烧刀子？”她更喜欢那种能麻痹神经的烈酒。

“没错。”他起身去酒柜取了一坛陈年的女儿红，给她倒了满满一碗。

如烟端起碗，像个江湖豪客一般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
顾烈静静地坐在榻边，守着她。

“表哥，其实我身子……有些毛病。”如烟借着酒劲，再次开口，声音里透着股绝望，“就像是经脉错乱了一般。我的……那个地方，就像是个死穴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石女之症？”顾烈看着她，神色凝重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，“我的……前门，也就是女子通常行房的那处，毫无知觉。没有润泽，紧闭不开，就像是一口枯井。莫说是行房，就算是稍微碰一下，都像是受刑一般。大夫说，这是天生的冷淡之症。”

“这……竟有此事？”

如烟惨笑一声，“这还不算完。我的身子虽然那里不行，可欲望却是一点不少。每当我想……那种事的时候，身子会有反应，但这反应，却全跑到了……后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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