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一间老旧拳馆前，铁门半开，里头传来砸沙包的沉闷声。

晨屿忍不住盯着看。

阳武故作随口地问：「想学？」

晨屿眼睛一亮：「可以吗？」

阳武挑眉：「为什幺不行？孩子有火，就要给他出口。」

晨屿握紧拳头，小小声说：「可是……妈妈说这样不好看。」

阳武停下脚步，弯腰看着他，眼神亮得像刀刃：

「孩子，你是狼，不是装饰用的金鸟。

你想变强，就要靠自己。」

晨屿怔住，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肯定他。

阳武教了他一套拳法，晨屿很兴奋的学着。

学到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时，阳武带他到一家热腾腾的面摊坐下。

老板把两碗牛肉面端上来，汤头浓得像在冒烟。

晨屿眨眼：「我……我不能吃这个。」

「谁说的？」

「妈妈说……太油不健康，家里的营养师也……」

阳武直接把筷子塞进他手里：「今天你跟我，不用管那些。」

晨屿愣了三秒，然后小心翼翼吸了一口面条。

那味道咸香浓厚，刺激得他眼睛亮得像猫：「好好吃……！」

阳武笑出声：「你这小子，真可怜。」

晨屿不反驳，只是埋头吃，像一只饿坏的小兽。

看着他这样，阳武心里突然一酸。

这本来就是他孩子应该有的生活，自由、奔放、像狼一样活着。

午后的阳光洒在广场上。

音乐响起，一群小孩在玩射气球，奖品是便宜的小玩具。

晨屿站在远处看，想参加又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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