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三人的心绪都有些复杂。

看了眼同样沉默的肖恩和娜塔莎，戴安娜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卧室，然后飞到大楼顶部，俯视着哥谭这座城市的罪恶与繁华。

在先前的那个空间里来自异世间的肖恩视线只在他身上扫过几眼，很显然对方对她并不感兴趣。

当然，对方如何看待她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，之所以有这些失落是出于世界的结局是毁灭，而且同样结局的世界还有无数个，这让她产生深深的无力感。

和平，

真理，

希望，

正义，

还有爱。

自己真的有能力守护这一切吗？戴安娜盯着双手戴着的守护银镯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。

与此同时，在娜塔莎的卧室里，肖恩和娜塔莎则陷入长久的沉默。整个房间寂静无声，仿佛时间进入停止，但两人又都是嗅到空气中那沉甸甸的死气，就像这座城市——

哥谭，天空永远都是阴云密布，即使有阳光照下，这座城市也仍是下水道的腐烂臭味占上风。

在这座城市，你得明白人类是多幺的渺少，也更得明白在一具具毫不起眼的身躯里存在着多幺疯狂的灵魂，不然你就得等待有一天被开膛破脏、支离破碎。

这样的气氛让肖恩有些压抑，也许该放纵一下自己，又或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几分钟之后，肖恩叹了口气，直接一个葛优躺瘫到柔软的沙发上。

在刚刚的几分钟里，肖恩经历了一番残酷的思想挣扎——“到底是做一条咸鱼，还是不折手段地力争上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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