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曦媛走下擂台时，四肢还在发颤。

汗水贴着肌肤，运动背心湿得发透，从胸口一路黏到小腹。

她没有急着拿毛巾，只是下意识地看向那片玻璃。

他还在那里。

裴承砚站得笔挺，像从未动过。

拳馆的人渐渐散去。

有人收装备、有人擦汗，拖鞋声在地垫上来回响。

而他——

西装笔挺、袖口整洁，像不属于这个空间。

她走过去，想开口。

但他先说话了。

「去厕所。」

声音很低，却像无形的钩，勾住她的神经。

她愣住，额角还滴着汗，喉头发紧：「……什幺？」

「去厕所，脱掉内裤。」

「用手，让自己高潮一次。」

「然后，掀起上衣，咬住——拍照给我。」

他的语气平静，没有起伏，

像在法庭上陈述一份事实：冷静、缓慢、不容置疑。

她的瞳孔一震，目光本能地扫过四周。

有人经过，也有人在拉伸，没人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
但她感觉到一种暴露般的刺痛——

像皮肤被硬生生剥开。

「……你疯了吗？」

他没有动。

只是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
「你不是想知道，我和乐山法务谈了什幺吗？」

「照做，我就告诉你。」
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让开走道。

视线依旧笔直，像在等待一个判决的执行。

——她没有退。

姜曦媛站在原地，指尖颤了一下。

汗还在流，但热度已经退去，只剩从脊背蔓延到掌心的冷。

他站在那里，不催促，也不靠近。

只是看着她，静静地，像在等她自行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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