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养中心的老旧病房区坐落在整个园区的最北角，这里是一排五十年代留下的红砖平房，由于等待拆迁，四周被茂密的冬青树屏蔽得严严实实。

这里没有红外感应，没有高压氧舱，甚至连走廊里的灯泡都因为电压不稳而发出嘶嘶的响声。

晓慧手里攥着那份已经皱巴巴的、只需最后一个签字就能生效的“永久护理代理合同”，被阿亮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旷礼堂。礼堂里摆着几排掉漆的木质长椅，空气中透着一股陈腐的木头味。

“沈小姐，现代科技只能证明你的身体素质，但这最后的‘契约精神’，得在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地盘上清算。”顾院长已经换下了一尘不染的白大褂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卷起，露出了精壮的小臂。

“名额我已经留好了，但你要明白，一旦签了字，你不仅是长辈的代理人，也是我们这里的‘终身特别志愿者’。”顾院长走到晓慧面前，从她手中抽走那份合同，随手扔在了布满灰尘的讲台上。

晓慧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阿亮已经从后方锁上了礼堂厚重的木门。这种在老旧建筑里的密闭感，比之前的玻璃舱更加真实且令人绝望。

“沈小姐，签字前，先按规矩‘验印’。”

阿亮直接将晓慧按在那排咯吱作响的长椅上。没有了现代设备的温和调节，这里的粗砺感让晓慧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。

阿亮像是一个野蛮的监工，猛地撕开了晓慧旗袍侧边的盘扣，将她那对被蹂躏了两天的白嫩屁股强行压在冰冷的木条扶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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