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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鳞在那一场事故后,还是好好地操办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。亦渠受邀列席,觉得他个头高大了不少,倒没看出他相貌有什幺变化。反正他以前也是掩掩藏藏很害羞的样子,现在只不过总戴着口罩,更不爱说话了。
她从前给高中的他补课,在他书房里注意到,奖状间掩映着的都是他十五六岁的相片,似乎没有儿时的印记。她闲时猜,也许只是青春期的孩子耻于面对更幼稚的记忆,把小时候的照片都收起来了。
等待他写习题的过程中,她常发着呆与相片中的他对视。他就在物理学讲义的书脊旁腼腆淡笑,肩膀被面容模糊的父辈揽着。
验算纸很快写满,文鳞用小指指甲刮起一页,翻过来继续认真用功。他偶然也会擡起头,怔怔对她笑,和相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:“亦老师,你不吃水果吗?”
这男孩期期艾艾的好意在她身上不过是转背即忘的一场微雨。亦渠把椅子拖近给他讲题,并不在意他紧张交握的双手。他手指瘦长,小动作颇多,好像双手有自己的语言,作出任何动作时都是神经质的表达。
亦渠按住他的座椅扶手,皱眉提醒说:“干什幺呢。你专心点。”
他是惊弓之鸟,吓得翅膀收伏,羽毛委顿地低头在她手下等死。
但亦渠从不过分为难他。他有他的小心思,她要她的小时费。圆满成功的大考之后,他们的联系就少了——实际上就是没有了任何往来。直到亦渠听说他出了场事故,近乎毁容。她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过去问候,却先一步收到他亲自发来的生日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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