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厨房里的荒唐事过后，顾澜似乎爱上了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恶趣味。

这几日，督军府的书房成了两人待得最久的地方。

苏婉清正在整理学校要用的教案，而顾澜则在一旁批阅军部的加急文档。两人互不打扰，空气中流淌着难得的静谧与温馨。

「铃——」

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苏婉清被吓了一跳，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。她看了一眼顾澜，见对方头也没擡，便伸手拿起了话筒。

「喂？这里是督军府。」

「婉清？是我，赵文斌。」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却略显急切的男声。

苏婉清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看向顾澜。只见原本还在专注看文档的顾澜，手中的动作蓦地停住了，虽然没有擡头，但那周身瞬间冷下来的气压，让苏婉清知道，她听见了。

「赵……赵老师？」苏婉清压低了声音，有些慌乱，「这幺晚了，有什幺事吗？」

「婉清，我听说你这几日请了病假，一直没来学校，我很担心。」赵文斌的声音里满是关切，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顾帅为难你了？如果需要帮忙，你一定要告诉我，我们读书人虽然没枪杆子，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……」

苏婉清心里暗暗叫苦。这个书呆子，难道不知道电话可能会被监听吗？竟然敢往督军府打电话说这些话。

「我没事，只是偶感风寒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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