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我学。」

她点点头，泪水还挂在脸上，眼神却透出一丝决绝。公孙无尘嘴角的弧度加深了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，只有一种看到有趣玩具即将被拆解的纯粹兴味。

「很好，聪明的选择。」

他松开勾着你下巴的手，转而轻轻拍了拍你的头顶，那姿态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驯服的野兽。

「但要学，就得有学样子。帝王爱的是妳的眼泪和恨意，那妳就偏要收起眼泪，把恨意藏好。妳要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，看起来柔弱无骨，却在根茎处藏着最毒的刺。」

他直起身子，白衣的袖口拂过你的脸颊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他踱步到窗边，背对着你，只留给你一个孤高清冷的背影。

「从今天起，我会教妳如何笑，如何取悦，如何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把脖子伸过来等妳下刀。妳要学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在他面前，不要再流一滴眼泪。」

他转过身，细长的眼睛微微瞇起，眼底的邪意一闪而过。

「做得到吗？还是说，妳的眼泪比妳的恨意更值钱？」

「做的到。」

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，但其中的坚定却让公孙无尘眼中的兴味更浓了。他轻轻鼓了两下掌，声音在空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在赞赏一场精彩的戏剧开场。

「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。」

他朝她走近一步，白色的衣袍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，香灰味也随之变得浓郁了一些，那味道清冷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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