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会所清场安静又麻利，方才那块沾染酒液的地毯早就焕然一新。

周望没让那些虚头巴脑的寒暄废话浪费太多时间，他带人进来的时候不像寻常男人那般搂着，姜渺跟在他身后像个被保护的小尾巴。

在李崇君的目光扫过来之前，周望把人挡得严实，只回了个擡眉的表情。

李崇君心领神会，他笑笑，自知观火需隔岸，知情识趣地拖走了虽然还处于状况外、但显然燃起了看戏兴趣的赵琰，留足空间。

“走，赵小火，陪哥去看看新到的雪茄。”

李崇君语气自然得像是真为了这事，手臂勾上赵琰的肩膀，赵琰含在嘴里的那句“哎哎哎”还没出声，就被硬拗着出门。

周望没管眼神胶过来的林牧，先低头看向姜渺。

她今天的上衣是领口荷叶边的米白针织长袖，袖口的软蕾丝是能透出肤色的，她没戴表，袖边遮不住她右手腕上那道割腕的疤。

“你现在还能反悔。”

他垂眼看她，说话的声音低低的，内容却很强硬，比起说给姜渺听，更像是说给对面那个竖起耳朵的人听：“你不想说了，或者觉得不舒服了，我们就立刻走。”

姜渺迎上他的目光，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，模样看着很温顺，但周望心底里其实一直觉得她挺倔的：“不用，我想好了。”

她这样的眼神，让周望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
他定定看了她两秒，似乎是在衡量她眼底的决心是否易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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