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柚柚声音压得很低，喉咙里滚出几个字：“有还是没有？”公寓外的路灯散出光，温朝束的脸在阴影中显得轮廓分明，他沉默片刻，目光落在闻柚柚脸上，看她眼睛里的紧张，“要是我有跟养于云发生过关系呢？”温朝束开口，音调平稳，像是在试探着她。

闻柚柚呼吸顿住，她盯着他，想要从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找出撒谎的蛛丝马迹。

如果温朝束说有，那她对这段感情的投入就会开始变质，虽然不会立刻断裂，但信任会剥落，热情会冷却，日子久了，终究磨成灰烬，闻柚柚没说话。

温朝束看不到闻柚柚眼神里具体的变化，但能感觉她身体的僵硬，他们此刻贴得很近，皮肤相触，体温交融。

他伸出手，拇指擦过她脸颊。

“没有。”温朝束说。

闻柚柚马上追问：“那为什幺谈？”

“因为需要女伴。”温朝束回答得很直接，“她的要求是谈恋爱，结束后再分手。”他语气里带着成年人的务实。

利益交换，各取所需，没那幺多的弯绕。

温朝束擡起眼：“柚柚，你高烧在我家，知道跟你做爱的是谁吗？”闻柚柚消化这些话，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高烧，迷糊中在他家床上被人进入，那时意识昏沉，只记得滚烫的身体和剧烈的撞击，闻柚柚看着男人：“温笑从？”

“是我。”温朝束说。

闻柚柚的脸瞬间烧红，记忆里的片段翻涌上来，那幺多羞耻的姿势，被摆弄成各种形状，还有异物摩擦体内的触感，原来都是温朝束引导她的，她耳朵发烫，胸口起伏，这些事她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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