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笑从的嗤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，带着几分嘲弄与冷意，他不久前还对闻柚柚扭曲说教，告诉她将身边除他以外陌生男人视作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，当时闻柚柚沉默听着他说。

后面闻柚柚将他那套理论付诸实践。

她用他教给她的方式对待了他。

闻柚柚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。

性爱结束，她仰面躺着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手指穿过温笑从垂落的黑色长发，发丝柔软顺滑，如同上好的绸缎。

身体的疲惫感阵阵的袭来，闻柚柚缓慢地将头靠向他，闭上眼睛，陷入沉睡。

再次醒来，她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。
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，闻柚柚坐起身，床单从肩头滑落，她下床踩在地板上，走进浴室。

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，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，洗漱完，闻柚柚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栾青策的号码，不到半小时，门外响起，闻柚柚打开门，看见栾青策站在门外，男人身上穿着深色大衣，肩头还沾着晨间的湿气，她赶紧上前抱住他，双手用力攥住他背后的衣料，栾青策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。

栾青策轻轻关上门，静静的被闻柚柚抱着，他才摘下眼镜，露出英俊温和的面容，“怎幺了？是不是被谁欺负了。”

闻柚柚把脸埋在他胸前，摇了摇头。

“什幺也没有发生。”

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伤心。”

闻柚柚对温笑从的感情复杂矛盾，既有深植于骨髓的恐惧，又有某种难以割舍的牵绊，即便害怕他，也没办法眼睁睁看他受到真正的伤害，在他掉进海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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