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雪花静静的落在下，闻柚柚的肩头和发梢都有雪，商场霓虹灯的光晕在她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，栾半凡伸出的手悬在半空，指尖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，闻柚柚下意识侧头避开的动作让栾半凡眼底的笑意迅速冷下来。

那只手缓缓收回，插进了米白色羊绒大衣的口袋，栾半凡的声音比落下的雪花更冷：“我给你那幺多钱，现在是摸一下都不行？”女人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，“我的价值就是让你来拿钱？”

闻柚柚沉默看着她，嘴唇抿得很紧。

栾半凡再次擡手，闻柚柚这次站在原地，没有躲闪，任由微凉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，那只手很软，带着清冷的栀子花香，“你家在哪？”栾半凡问道，细长手指轻轻滑过闻柚柚的下颌线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之前的轻柔，但眼神里藏着晦暗阴涩。

闻柚柚偏头，脱离了她的触碰：。

“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
栾半凡从手袋里取出手机，屏幕在黑夜里亮起，她点开一个页面，递到闻柚柚眼前：“是这个的址，对吗？”

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闻柚柚公寓的详细的址，甚至精确到门牌号码，闻柚柚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呼吸再次瞬间停滞。

看到她震惊的表情，栾半凡缓慢弯起嘴角：“柚柚不知道吗？这栋公寓楼已经被我买下来了。”女人的笑容很美。

闻柚柚迅速收敛表情，直视栾半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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